“我?”
田儉霆一臉的委屈。
你這臭小子,啥都不懂,就會指責人。
這是二叔的錯嗎?
這事和我這個堂堂的田指揮使大人有關係嗎?
這邊,李秀憐弱弱地歎了聲:“郎君,不關二叔的事,是二哥出事了!”
“秦王?”田小樹一驚,第一念頭,便是感應留在那妖丹上的禁製。
禁製無異常,也就是說沒有人動妖丹。
由此可以證明,再大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但看到三人的反應,田小樹還是急聲道:“怎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誰來說與我聽聽!”
“荒唐事!袁師,還是您來說吧!”
“是,殿下!”袁長堂可不敢推辭。
現在自己這個仙師,在這些人麵前是越來越沒分量了。
雖說,堂中四人,是田儉霆的修為最低。可他是這天尊的親二叔,天尊還待他挺好的。
他這身份,能用實力衡量嗎?
至於公主殿下,那更是沒說的。
就該自己當工具人!
聽袁長堂把話說完,田小樹傻眼。
“就因為有人說齊王妃夜會秦王,齊王就因此而瘋?暗中謀劃刺殺秦王,結果事情敗露不敵反為秦王所殺?齊王妃不堪受辱,懸梁自盡,一屍兩命?”
“對,父皇震怒,已然把二哥打入無間獄,準備秋後問斬。還特意下了道旨意,不許任何人為二哥求情。郎君,你說這要怎麽辦才好呀?二哥自幼對我照顧有加,若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受死……嗚嗚……”
李秀憐抱著田小樹痛哭失聲。
不過,她的態度倒是表達得很明確。
要救人!
一定要救人!
不然妾身哭給你看!
田小樹皺起眉頭:“秀娘莫哭,此事說容易倒也容易,但說難卻也是真難!”
“郎君,你這話是怎麽說的?妾身聽不明白!”
“簡單啊!容易的,我現在就動身去劫了無間獄,救出二哥,然後帶著大家一起前往雷火宗。反正我已經有外門弟子的身份,去雷火宗尋一落地安身的地方肯定是不成問題的。以後的事,邊走邊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