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平舟問道:“你是哪個分隊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醜乞丐說道:“阿嘎灑的,老子是從廣西趕來,想看丐幫幫主爭奪比武大賽的,丟公龜的,誰知道昨天才到就要被趕回去,丟嘎咩的,這比武之戰老子非看到不可”
他一句話中都要夾著一句老家鄉的罵句,顯得粗俗之極,惹得眾人心裏一陣樂嗬,原來那四名殺氣騰騰的乞丐有兩個甚至哈哈大笑起來。
白衣女子在他們說話之際已把劍背在背上,她應該是看到來者不俗,得兩隻手攻擊方可。
隻聽她突然怒道:“你這是找死”
這句話未說完,她又施展掌力向那醜乞丐攻去,用的還是剛才的掌法,掌風虛虛幻幻,似有似無,但是這醜乞丐的身法比全平舟要靈活很多,在白衣女子竄到他背後,順手一掌拍向他的後背心時,他向前低頭彎腰,然後往後倒竄,竟然避開了這一招,眾人無不稱奇,那全平舟在一旁看得也暗鬆了一口氣。
誰知道他剛避開這一招,白衣女子的左腳又向後一跨一轉,又一次滑到他的身後,這一次是卻變成左手反切向醜乞丐的後背心,眾人又驚呼出聲,這掌法他們真的平生未見,如此詭異迅捷,一招連著一招,你避得開這一招,下一招可能比這一招更狠更毒,那醜乞丐,似是也躲閃不及,他的身子隻有向前掠,但是這一掌尾隨其後,他也一樣避無可避,再說他後背空門盡露,對方隨時改變招式致他的死命,醜乞丐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隻有突然轉身,麵對著白衣女子,也等於正麵麵對著這一掌,原來他身子在前掠時也已化手作掌,此刻他邊轉過身,邊用手掌向這已快擊到他心口的一掌迎了上去。
原來他是想以掌對掌化解這一擊,這雖是下策,但也不失為權宜之招,總比直接閉目受死要好。眾人又一陣驚呼,覺得他應該可以化險為夷,就算這白衣女子掌氣先發,可能會強一些,但是怎麽樣也死不了,最多廢掉一隻手,或者被震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