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從昨夜受傷跌崖以後,一直挨痛挨餓挨到現在,此時一睡下去,竟一時醒不過來,等他醒後就已經到了午後了,等他醒來時他覺得精神好多了,雖然傷口還沒有愈合,但疼痛感已經減輕多了。
此刻客棧下麵卻人聲嘈雜,不知道在議論什麽,正是這嘈雜聲把徐雲飛給吵醒的,但在房內還是聽不清他們在議論什麽,突然門口有腳步聲,應該是店小二路過,徐雲飛走過去,拉來了房門,果然是店小二端著酒菜路過,
他看見徐雲飛就打了個招呼道:“哎,客官您醒了,您是還要熬藥還是再叫些酒菜呢?”
徐雲飛不答卻反問到:“樓下吵吵嚷嚷的,發生了什麽事?…”,
店小二回道:“哦,您有興趣可以下去聽呀,聽說朝廷押送的琉璃寶石官船遭劫,就在我們通州前麵的蘇江上遭劫,船上的錦衣衛和官兵全部戰死,官船聽說也沉入了江水裏,還有……”
突然店小二低下聲音,四周望了望,看到沒有人,他把手順著嘴靠近徐雲飛的耳朵低聲說道:“聽說護送頭領叫什麽徐雲飛,朝廷說他通匪作案,現在又下落不明,朝廷已經把他的家屬抓入大牢,並四處懸賞捉拿他,想必呀過兩三天懸賞文諜就會到這裏了……”
徐雲飛聽罷腦袋轟的一聲響,要不是他內力深厚,他可能就倒下去了,店小二隻想說完就離開,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再說徐雲飛此刻是農夫打扮,他也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朝廷三品帶刀侍衛徐雲飛,店小二說完又嘀嘀咕咕了幾句什麽話就離開了,但是徐雲飛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才過了一夜,他就由聲明顯赫的朝廷三品官員淪為了通匪嫌犯。
這通匪罪名可非同小可,一旦證據確鑿可是要滿門抄斬,一粒粒汗珠從徐雲飛的額頭冒了出來,然後又澄澄往下掉落,還好店小二走開了,不然非起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