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馨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張河,瞧著他對自己擠眉弄眼的神色,瞬間明白了什麽。
原來人家一早就將紙條調包了,不過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用的障眼法罷了,就他自己還一直蒙在鼓裏,義憤填膺的在跟別人理論著。
“啊!”
原本的那個二人組正在好好的解剖著麵前的這個海妖屍體,許立馨也不再管他們到底如何下刀了,首先他們的題目都是錯的,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威脅了。
但是就在此時,一旁的那個女人,突然發生了一陣無比淒慘的尖叫聲,差點把他們兩個的耳膜都刺破了。
張河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漫不經心的朝著一旁看了過去。
卻睜眼看見了血肉模糊的一麵,那個光頭男人的頭,不知何時上麵都趴著一個嬰兒,而那嬰兒居然長了一口十分尖銳的牙齒。
那口牙齒上都冒著森森的冷光,而那嬰兒的臉,分明就是剛剛玻璃標本裏麵沉睡的那個屍體。
這就是說,他,複活了!
許立馨以及站在他旁邊的張河,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按理說這個小嬰兒替他們兩個教訓了麵前這對討人厭的男女是值得慶幸的,可是這未免太有些殘忍了。
不好,就在這一瞬間,四周變的格外的寂靜。
這種死寂的感覺,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短暫的沉寂過後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張河都來不及做反應,便被許立馨拉著躲在了一旁。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他們原本站的那個位置,突然來了一個龐然大物,仿佛是從天而降,一般碩大的體型直接壓倒在了地上,把原本的水泥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空洞。
“這麽說這些標本全都複活了?”
不知何時,南宮露露和林少爺居然藏在他的身後,聽見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雙方紛紛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