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也打開車門坐在傻蛋旁邊,說起了沈冰昏迷那天,問傻蛋有沒有去看過她,還留了一幅畫在椅子上。
聽我這麽一說,傻蛋有些傻乎乎地看著旁邊,似乎是在回憶當天的情況。
“對啊,我是去看過沈冰姐姐。”傻蛋隔了半天才憨厚地說道。
果然是這樣,沈冰也用眼神示意我趕緊問畫的事情,但到現在我還有一件事兒不明白,那就是安全門上的鎖頭究竟是怎麽被打開的。
可傻蛋說當時有事兒著急走,就打開那個大鎖頭直接順著安全通道下樓去了,連畫都忘在了椅子上沒來得及帶走。
“那鎖都兩年沒人碰了,你是怎麽打開的?”
聽我這麽一說,沈冰也覺得奇怪,就催促反應很慢的傻蛋趕緊說說當天的情況。
傻蛋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當時我帶著畫去看沈冰姐姐,我也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忽然想起來我老爸不準我出來的太長時間。
所以我就從旁邊的紅箱子上麵拿了要是開門,然後就離開了。”
“不過那個通道好可怕,我隻下了一層就從出口出來了。”傻蛋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畏懼地縮在了角落裏。
旁邊的紅箱子?
我仔細想著醫院裏的環境,似乎是有那麽一個紅箱子掛在牆上,應該是消防栓一類的東西我記不太清楚了。
不過傻蛋說隻下了一層就從裏麵出來了,但護士卻告訴我那條安全通道全部都被鎖起來了,傻蛋怎麽可能在下一層出來。
“可門就是開著的啊。”傻蛋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個現在不是重點,我頓了一下便問傻蛋,上次不小心落在醫院的那幅畫為什麽是完整的沒有撕?
傻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還沒到時間。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知道我猜測的秘密肯定沒錯,同時沈冰也盯著我,我立刻接下傻蛋的話說道:“是不是你畫上的內容已經發生過了,你才撕碎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