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發現走了幾步,這周圍的環境都沒有變,還是那些堆起來的雜物,基本上每繞過一堆雜物就會再次看見一堆一樣的。
該死的,我一腳將那些雜物給踹亂了,腦中靈光一閃,這不正好做一個記號麽。
可我往前跑了多長距離,繞過一個雜物堆,就看見前麵的雜物淩亂不堪,正是我剛才一腳踹翻的那堆雜物!
鬼打牆?
我看著周圍不斷重複的場景,以前小時候就聽村裏老輩人說過,遇到這種情況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回去的。
該死的,果然被乾老給說對了,那些我看到的沈冰果然是想要對我不利,這才趁機把我給引到了這裏來。
不過鬼打牆這種小兒科的玩意兒可難不倒我,以前我就聽說過了,遇到鬼打牆這要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地上就可以消除。
以前遇到危險使用靈符的時候咬破手指還沒什麽感覺,現在這一口咬下去,還真有些鑽心的疼,十指連心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我蹲下去擠出手指上的血滴在地上,就看見以這滴血為中心,周圍的景物慢慢換了一個樣子。
而我還是站在這個巷子裏,周圍還有那堆被我踢翻的雜物,隻不過路麵變得結實起來,完全看不到有腳印。
我看著不遠處的巷子口,心裏得意,急忙跑了出去,對麵就是治安局。
太好了,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終於出來了。
我從兜裏拿出鑰匙,走過去剛按下遙控解鎖,就看見治安局裏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沈冰!
這個沈冰若無其事的從門口走了出來,眼看著就要往我這邊走,我立刻打開車門上了車,從倒車鏡裏看著她。
果然跟之前那個沈冰說得一樣,這個沈冰在經過門衛的時候,那名執勤的警察並沒有對她敬禮,看來是真的看不見。
而這個沈冰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站在那裏沒有動,我奇怪地看著她,就跟沈冰告訴我的一樣,上次那個沈冰也是站在辦公室門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