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條通訊記錄,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可是你親手撥給他的,跟我有什麽關係,難不成我會用你電話給那個王八蛋打電話?
沈冰見我半天支支吾吾沒有說話,收起手機立刻說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受傷的事情了?”
“是。”我無奈地點頭道。
“誰用我手機給他打的電話?”沈冰聽了之後氣壞了,瞪大了眼睛盯著我,似乎要從我眼裏挖出她想要的答案。
我可不想給她這對眼睛給瞪死,隻好說是我在擺弄她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什麽也沒說就掛了電話。
後來花富帥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了,在她昏迷的時候就去醫院看她,可被我和張巧藝給攔在門外了。
對於我這番話,沈冰似乎是半信半疑,也不管她信不信了,我就死咬定事情就是這樣,也不能把兩個沈冰的事情告訴給她。
沒一會兒沈冰就已經穿好了衣服,我急忙咽下嘴裏的東西,問她要去哪。
“上班。”沈冰簡單地回答道。
我一下子攔在她前麵,說她才剛剛痊愈,而且現在南都治安這麽好,有牛隊長一個人就足夠了,現在還是在家裏多養養身體比較好。
可沈冰就是不聽,固執地推開我出了門,我也隻好跟著她出去。
沈冰在樓下看了半天,奇怪地問我:“我的車呢?”
“那天是我送你去的醫院,估計你的車應該被牛隊長叫人開回來了,放在警局了吧,不如我開車送你吧。”
我仔細想了一下,也隻有這個可能了,不然就是還在牛隊長老家的村子裏。
在沈冰上車的時候,我看見她捂著太陽穴站在那裏,似乎是有些發暈。
也隻是頓了幾秒,沈冰就坐在了副駕駛上,她隻是說自己剛剛頭暈了一下,沒有什麽事情,讓我立刻往警局開。
可我隻開了一個路口,就看見沈冰好像睡著了一樣靠在那裏,我叫了她兩聲沒有反應,心裏咯噔一下,趕忙在路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