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是什麽都沒問出來，不知道今天牛隊長有沒有進展。”對於工作上的進度，沈冰還是不會隱瞞的。
果然跟我猜得一樣，我在心裏暗暗琢磨。
當我們來到住院部的時候，就看見牛隊長從裏麵出來，還聽見他叫兩個治安員緊緊看著那個陰婆。
我看牛隊長一臉怒容，就跟沈冰對視了一眼，似乎都猜到牛隊長又無功而返了。
牛隊長抬頭看見我們兩個過來，這才露出一點笑容，但還是抱怨地說道：“也不知道那家夥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怎麽的，就是不肯說自己的名字。”
“不說就算了，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沈冰似乎是開始換了一個角度切入。
對此牛隊長仔細捉摸了一下，要說特別的地方倒是沒有，隻是發現自從這陰婆醒過來之後說話的口音，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
口音不一樣了？
我驚訝地看著牛隊長，怎麽一個人死了以後再醒過來，口音還能變得不一樣？
這裏我們三個就隻有我沒有聽過那陰婆說話，沈冰聽牛隊長這麽一說，徑直就走進了病房，我也跟了進去。
牛隊長可能還是在生剛才的氣，並沒有進來，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沈冰已經開始詢問那陰婆話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叫什麽名字？”沈冰一開口就直接問道。
也可能是太突然了，我看見陰婆愣了一下，然後很陌生地看了沈冰一眼，或許是沈冰的樣貌太出眾了一些，陰婆看了半天都沒有挪開視線。
沈冰又問了一次，這陰婆還是閉口不言。
後來沈冰讓陰婆隨便說兩句聽聽，這陰婆一開始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就奇怪地看著沈冰：“怎麽你們每個人都要問我的名字？”
聽他說完，我立刻就走到沈冰旁邊，沈冰小聲告訴我，口音聽起來似乎真的不太一樣，但差別並不算大，而且個別字發音也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