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張巧藝閉著眼睛大吼出來之後,胸口上下起伏,似乎是在深呼吸。
於是我就急忙拿上房卡,帶著張巧藝和乾老先回房間再說,站在這裏隻能是提高知名度,估計張巧藝弄了這麽一出,肯定會成為別人飯後的談資。
可能是聽到了張巧藝那一嗓子,乾老便說讓我們兩個小年輕的睡一間好了,到了吃飯時間記得叫他就行。
我想要解釋也覺得蒼白無力,就這麽看著乾老進屋去了。
之後我跟張巧藝進了房間,才發現她竟然訂了兩間大床房,如果是標準間有兩張床倒還好,一張床難不成要跟她……
“你在前台的時候喊那麽大聲幹什麽。”我有些責怪地看著張巧藝。
張巧藝漲紅的臉現在還沒有褪下去,反而瞪了我一眼:“你不是假裝聽不見麽,我就大聲給你喊出來啊。”
什麽叫我假裝聽不見,你說話那聲音簡直太小了,就算有乾老那般耳力聽起來也費勁吧。
我真是無語,現在好了,就一張大床兩個人怎麽睡?
“你睡地上!”張巧藝說著就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加一床被子過來。
最後我隻好抱著清潔人員拿來的被子,鋪到了床邊靠近淋雨的小窄道上,現在是冬天,我可不想挨著窗戶和冷冰冰的牆。
尼瑪這裏也太窄了,想要翻個身都困難,我在心裏抱怨著,就不明白為什麽張巧藝非要跟我睡一間。
對此張巧藝隻是說了句害怕,沒有別的。
害怕?
現在她身上可是有十陽血畫的封靈符,任何鬼物想要靠近都不行,就是主動想要去見鬼都不太可能了。
可張巧藝才不會再搭理我,躺在**用手機開始自拍起來了。
我瞥了一眼正在自拍的張巧藝,本來是打算去乾老那裏一趟,卻看見她自拍的照片上卻照到了我。
“喂喂喂,你剛才那張照片上照到我了。”我急忙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