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明說,好像是你中途支撐不住了,怎麽會這樣?”我問題似乎有點直接了,雙眸就如同一把利劍似的刺穿了謝福生的心髒。
他也知道我正在故意逼問他,不過這家夥卻咯咯地笑了:“劉土你緊張什麽,我支持不住,當然是因為體質不行啊,我的修為還不能支撐起整個儀式!”
“如果你知道這樣,那當初開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謝老等人,等到儀式失敗了,造成了那麽嚴重的後果,你才......”還沒等我說完,謝福生卻突然暴怒了起來,仿佛是我觸碰了他底線一般,用力地推著我說道:“你以為我很想嗎?看到大家變成這樣,我內心也極其疼痛!”
“可是,你明明可以知道自己支撐不住啊,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咄咄逼人地盯著謝福生,他也用一種狠毒的目光注視著我,此刻兩者都劍拔弩張,就差那麽點刺激,就會發作。
我們狠狠地盯著對方足足有5分鍾,後來還是謝福生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別多想了,意外這種事情誰都預料不到的,不是嗎?你怎麽會這樣看待我呢?”
“謝福生,我希望你別有事情隱瞞我們,現在大家都知道,玄魂派已經走到何種地步了,你竟然還可以保持這樣的心態,我為謝老給你感覺到失望!”
我留下這句話轉身就想離開,誰知道謝福生在背後冷笑道:“不要忘記,我才是玄魂派的少主,你說的再多,謝老也不會相信的?玄魂派最終的決定,不也是我的意思嗎?”
“也就是說,你真的叛變了?為什麽要這樣?”我轉身用力扯著謝福生的衣領,氣衝衝地把他提了起來,可是謝福生卻罵我道:“為此,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你沒看到嗎?我的頭發也白了!”
“難道你和封門老太說好了?”我逼問道。
“是的,他們今天晚上就會攻上我們玄魂山,到時候誰都抵擋不住,我們隻有投降,我已經和她說好了,隻要我們投降,她們就不會殺我們的人!”謝福生想從我的手裏掙紮出來,但我的力氣很大,由於我體內的玄真之氣已經加持到最大了,他那裏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