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愁塵微微閉合的雙目逐漸睜開,烏黑的眼球滾動,在四周打量。
卻見遠處的寒冰鱷不知何時早已不見身影,隻剩下寒譚表麵的水波陣陣。
“這是直接被嚇回去了嗎?”愁塵小聲地嘀咕道,無奈搖頭,臉上露出一陣苦笑。
不過愁塵此刻卻也沒想接著出手再去找那寒冰鱷的麻煩,因為劍翁剛才的話語一直在他的腦海之中回**,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籠罩全身。
雖說他知道,在同時有著劍翁和雷龍兩大強者的庇護,老叟想要舍奪成功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愁塵卻是希望自己若非是麵臨真正的生死關頭,都能不借用兩位師尊的力量。
因為,這是他作為一個劍客的驕傲。
將手中的靈劍收回體內,愁塵正要離去,突然一陣激烈的打鬥聲破空而來。
雙目微閉,靜耳傾聽,愁塵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駭然之色。
腳尖點地,身子宛如鴻雁一般飛起,悄無聲息地接近。
數十裏外,花巧焉一襲黑衣,麵若寒霜一般地盯著眼前的青衫男子,手中的仙劍之上有著泊泊的血液滴下。
“花師姐是當真不顧及半點同門之誼了嗎?”青衫男子捂著腹部一個那長約一尺的傷口,無聲的雙目帶著些許的淒涼之色。
“聒噪!”花巧焉一聲冷哼,手腕抬起,一道月牙劍氣瞬間揮出,透著陰寒之氣,直接便將那名青衫男子捂住傷口的臂膀切斷。
“說出那東西的位置,也許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看著青衫男子因為斷臂而痛得直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花巧焉輕聲說道。
“做……做夢……”青衫男子在地上翻滾著,雙目瞪得通圓,早已被血絲布滿,牙門緊咬著,一縷縷血液從牙齦處溢出,“賤人!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我要是吭一聲我就不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