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塵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將儲物袋取下,一道赤芒從黑衣人的腰間飛出,融入到愁塵的令牌之中。
愁塵略微感應了一下令牌上的數字,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四三九”
這就是愁塵的數字,僅僅進入古城秘境幾天,便已經將分數刷得如此之高,想來也是鮮有人能夠勝過吧。
掂了掂腰間的令牌,愁塵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苦惱之色,
“這數字再高對於我來說卻是意義不大。既然我的心中已經決定了要以一己之力築基,那古城之靈所允諾的築基機緣對我來說卻是可有可無了。”
不去看腰間的令牌,而將那枚圓潤的內丹放在手中,愁塵的嘴角彎起,一把握住,頓時一股充沛的靈氣順著毛孔注入體內,宛如一股清流穿過,渾身說不出的清爽。
收回內丹放入儲物袋中,腳掌點地,身子飄逸,輕身離去。
蒼穹間,雲霧輕輕變換,悄無聲息,依稀間凝聚出一張蒼老的麵孔,赫然就是那個老叟。渾濁的雙目透出神光,宛如兩道光束,穿過層層的樹葉落在了遠去奔襲的愁塵身上。
“以煉氣巔峰的境界便能夠爆發出媲美尋常築基初期巔峰境界的實力,這小子的資質還真是讓我驚訝。”
“不過越是這樣才好,也就隻有這樣的軀殼才能裝載下我的靈魂。”老叟在心中說道,在空中朦朧的臉型逐漸隱匿,藏身於無盡的白雲之中。
在這片古城秘境的另一個山洞中,徐易盤膝而坐,臉上帶著傷痕,在他的麵前影子和影一兩人躬身站著。
很難想象當時直接被草地之上的重力法陣鎮壓在地的徐易居然還能夠站起來,並且順利地進入到這方秘境之中。
“咳咳……”
徐易咳嗽了兩聲,鮮血隨即從嘴角邊溢出,他臉色蒼白,氣息更是因此而萎靡了不少,甚至就是連煉氣十二層巔峰的境界都有些不穩,似乎隨時都麵臨著境界掉落的風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