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塵的聲音不大,但蘊含著極其強烈的殺氣,宛如悶雷翻卷,連綿不息;亦如綿裏細針,根根陰寒,直插靈魂。
聽著愁塵那帶著冰冷殺意的話語,兩名大漢都不由得身子一顫。仿佛遭雷擊一般顫巍巍地看向愁塵。
咕嚕……
一口唾沫自喉嚨咽下,
“師……師……師兄說笑了……說笑了,剛剛我們兄弟兩個就隻是跟師兄開個玩笑而已……”
另外一名還站在地上的大漢擦了擦額間的汗水,而後心有懼意地說道,話語顯得有些顫抖,顯然也是被剛剛愁塵突然爆發的實力嚇得不輕。
以至於原本還很狂妄的語氣在此刻一下子變慫了,低著頭,向著愁塵說道。
愁塵冷哼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玩笑嗎?可是我這人最不喜歡開玩笑了。”
話語很輕,飄然落地,愁塵的身子宛如疾風一般呼地射了出去,隻是眨眼的功夫整個人便立在了大漢的麵前,臉上帶著冷笑,手臂抬起,直接一邊一拳轟下。
沒有任何的留情,一上來便展開全力,拳風呼嘯,壓得四周的空氣都嗚咽不已,發出一陣哀鳴之音,紛紛炸裂。
轟的一陣聲響傳出,愁塵的拳頭筆直地出現在大漢的胸大之前,而後猛然砸下,瘋狂的血氣洶湧,宛如一柄巨錘一般地錘下。
拳頭落下,隻見大漢的胸膛處頓時出現了一個五指的拳印,深深印入,以至於大漢的胸膛都凹下去了一大塊,甚至依稀間還能聽見那骨頭爆裂的聲響。
內蘊在拳頭之中的拳勁爆發,四散的力量宛如猛虎一般地在大漢的體內亂竄,而後瞬間爆發。
轟的一聲,大漢的身子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霧彌漫於空中。
愁塵麵無表情地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與惋惜之色。殺人者,人恒殺之;每一個妄圖想要殺掉別人來滿足自己需求的人都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這是大自然的鐵律,任何人,任何生物都無法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