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人歡喜有人愁,朱家別墅,同樣是掛斷電話的朱昊坤,卻氣得摔碎了手機。
視若珍寶的愛子忽然死亡,讓這位老來得子的商業大亨瞬間又蒼老了幾分,泛紅的雙眼中滿是暴戾和仇恨。
“老爺,您幹嘛發這麽大的火,是誰又惹您生氣了?”
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一位三十出頭的,拿著化妝鏡描眉的美貌婦人,被一驚一乍的丈夫嚇了一跳,一個不小心把眉毛都畫花了。
“天璽......天璽他慘遭毒手,已經去世了,殺他的是個天音師”朱昊坤老淚縱橫。
“什麽!”婦人手中的化妝鏡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而她則像瘋了一樣衝向朱昊坤,抓著他的雙肩喊道:“你再說一遍,我兒子怎麽了?”
“我說天璽他沒了,沒了,你滿意了吧!”朱昊坤一把推開婦人。
那婦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老爺,我們可就這一個兒子,不管殺人的是誰,我都要他償命,我要他死死死!!!”
“你放心,絕後之仇不共戴天,我這就給我兄弟傳信,等他從淪陷區回來,就要這小畜生償命!”朱昊坤惡狠狠的說道。
......
半小時後,煌龍苑到了。
守衛在外麵的士兵,看到行駛過來的車輛,紛紛端起手中的槍械,有人用擴聲器喊道:“來車止步,這裏是煌龍苑軍事區,請出示有效證件,或原路返回,不然予以射殺!”
“你好,我是煌龍苑的戶主吳雙,今天第一次來,還沒有登記。”吳雙下車說道。
一個軍人在手中的儀器上點了兩下,又看了一眼吳雙說道:“嗯,確實有這個人,請隨我到旁邊檢查。”
吳雙點點頭,跟著這個軍人站到了一座戰歌法陣上,接著感覺到有一層水波狀的東西,從自己頭上掃描到了腳趾,接著旁邊儀器上的綠燈亮起。
“大人,這是偵測偽裝的戰歌法陣,我們隨後還要檢查一下您的車輛,請您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