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血虎和一眾山匪的屍體,山勇嚇得癱倒在地。
“爹爹!”
屋子中,山勇的閨女跑了出來,撲進了山勇的懷裏。
“爹,山匪被那個大哥殺了,我怕!”
山勇的女兒害怕的說道。
“不怕不怕……”
山勇一邊拍著女兒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此時,不少屋子悄悄將窗戶打開一道縫隙,朝外麵看了過來。
秦塵看向山勇,沉聲說道:“山村長,先讓你女兒回屋吧,咱們談談。”
聽到“村長”二字,山勇一愣,隨即猛然站起身,對著女兒說道:“乖,回屋去找娘親。”
山勇的女兒猶豫了一番,最終看著父親嚴肅的神色,最終還是跑回了屋子裏。
“村裏的壯年,都出來!”
山勇大聲吼道。
但是過了幾息,村子裏卻沒有任何反應。
“都聾了嗎?我說村子裏的壯年都給我出來!否則逐出宗祠!”
山勇咬著牙怒吼道。
話音剛落,村子裏的屋子中亮起了點點燈光。
不一會,二十幾名青壯山民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縱使這些人平時經常進山打獵,見慣了死物,但是十幾名山匪以這種方式慘死在自己麵前,滿地頭顱,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未散去,不少山民頓時臉色一白,幹嘔了起來。
“把這群人拉到野外去埋了,這裏的血跡都清理幹淨,天亮之前做完。”
頓了頓,山勇繼續說道:“我是村長,出了任何事有我擔著,但是如果誰要是敢背叛村子,把這件事說出去,別怪我把你家祖墳挖了,牌位從祠堂扔出去!”
聽到山勇的話,眾人的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這種村落,尤其是與外界交流比較少的村落,對宗族親戚的關係看得無比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如果說把一個人從族譜上除名,把他家先祖的牌位從祠堂撤下,這簡直比殺了他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