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陣符師協會的人終於趕到,西南森林的結界終於被解開。
幾位趕來的陣符師合力布置了定位符陣,確認了參與試煉的所有人的位置,包括活著的,以及已經身亡的。
“奇怪,為何察覺不到神煉宗的人,僅能感受到其中一人?”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皺著眉低估幾句,但沒有多想。
反正還能感受到一個,到時候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有陣符師帶頭,幾名宗門掌門以及六品宗門的管事一起,前往了玄玉閣眾人所在的方向。
此次試煉實在太慘了,能感受到活著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掌門!”
江煉仰麵躺在地上,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趕忙翻身起來,滿臉戒備,如同驚弓之鳥。
當他看見是自家掌門趕來,這才放鬆下來。
緊接著,一股悲戚之情湧上心頭,江煉這個大男人,居然跪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掌門!師兄師弟們,都沒了……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他們……”
“唉……不怪你,至少你還活著。”
天火宗掌門豐林伸手摸著江煉的頭,仰頭看著天。
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見到了天火宗眾人的屍體。
眼見著豐林的模樣,風雷堂和鹿鳴閣的掌門,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們宗門的弟子,可是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請玄玉閣的諸位說說,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花白胡子的陣符師站在玄玉閣眾人麵前,義正嚴詞的說道。
進入西南森林之後,一路上的血腥場麵,實在是終身難忘。
毫不誇張的說,眼下整片森林裏,還活著的也就在場的這些人了,其中幾乎全是玄玉閣的人。
但玄玉閣的人也不是完好無損,幾乎各個身上都帶著傷,甚至有三人已經沒了呼吸。
“這位前輩,其實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神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