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威航雙腿分開,紮了個馬步,然後雙手手心向上從腹部緩緩抬起到胸口,然後口中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悠揚細長,持續良久。
那些狼受驚之後,看著他們三人,慢慢往後退去,最後隻聽頭狼仰天長嘯一聲,狼群轉身飛奔而去。
駱威航見狼群退去後,再次緩緩收功,調息了一小會說:“走。”
三人又加速往前奔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沿著一條山脊奔走幾公裏後,來到一個陡峭的懸崖下麵,走近一看,懸崖上麵有開鑿出來的台階,他們拾階而上,二百多米後,來到懸崖頂部,上麵是一塊麵積很大、十分開闊的平地,建了一個大廣場。
透過廣場望去,有一個高高的牌坊,牌坊上麵“華山派”三個字行雲流水、遒勁有力。
牌坊後麵是長條青石砌成的台階,台階約有二三十米寬,幾百米長,蜿蜒往上好像要延伸到雲端。
台階兩側是青瓦屋頂,灰黑色石塊築成的房舍,鱗次櫛比坐落在山體上,一層層一列列,甚為壯觀。
正值清晨,有二三百人在廣場上練功。
其中二百來人占據了半個廣場,手持長劍正在舞動,排列得很整齊,動作劃一,氣勢如虹。
另有七八十人,有三三兩兩相伴,有三五成群,還有單人成伍,他們的動作互不相同,有練拳,有舞劍,但各個動如脫兔,勢如蛟龍。
“這邊的都是外門弟子,有二百多人。”
“那邊是我華山派內門弟子,有七十多人。”
駱威航指著練功的弟子向石浩介紹道。
“凡武,到執事堂領罰,閉門思過三個月。”
緊接著,駱威航轉身對身後的昌凡武說道。
“是。”
昌凡武聽命後,穿過廣場、牌坊,沿著台階飛奔而去。
“這?”
石浩對駱威航的做法有點不解。
“凡武擅自向先生出手,按照門規必須嚴懲,都是我管教無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