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許雪涵的聲音,可夢涵猛一回頭,緊緊的盯住徐真手上的圓形銅牌,其他人聞言也紛紛看向許雪涵,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大的動靜。
許雪涵無視眾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黑玫瑰的令牌誰都知道,那是每個黑玫瑰的成員都擁有的徽章,每隔一段時間,黑玫瑰會向人族基地內部發放測試令牌,得到令牌的隻要滿足了黑玫瑰的條件就可以進入黑玫瑰公會,但是黑玫瑰的入會條件之一就是需要是身為女性,為此很多男性曾經得到了令牌,卻不得入門到過黑玫瑰的總部大鬧過,但是第二天所有異議的聲音都被壓下去了,從此黑玫瑰公會也被所有人認定為女子公會,公會裏沒有一個男人,可以說基地中男人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入黑玫瑰公會。”
“但是在黑玫瑰正式成員金色令牌和測試成員銀色令牌之外還有一種令牌是為人所不知的,那就是黑玫瑰黃銅令牌,持有令牌的人,無視任何條件直接加入黑玫瑰公會。這個命令是黑玫瑰公會會長親自定下的,這個消息曾經引起了一陣熱潮,所有人都在尋找那塊黃銅令牌,但是過去了幾年後,也沒有人找到過。期間還有人假冒黃銅令牌想要加入黑玫瑰,但是被會長親自出麵打斷了雙腿,哪怕是九級的強者也沒有躲過。所有人都認為黃銅令牌隻是一個傳說,用來安慰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
“但是我知道,那個令牌是存在過的,我在黑玫瑰的曆史中發現了一個人,一個男人,他是黑玫瑰成立者之一,是他壯大了黑玫瑰,當時黑玫瑰的徽章就是黃銅令牌,知道某一天他消失後,黑玫瑰的會長將黃銅令牌換成了金色令牌。”
“我認得到,你手裏的令牌就是黃銅令牌。你的令牌是那裏來的?”許雪涵好像自己的權益被侵犯了一樣,怒喝道。徐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一塊令牌嗎?怎麽還有這麽多的道道。還有你莫名其妙生氣又是怎麽回事?虎小白看到許雪涵對徐真大吼,當即手上亮出了利爪,準備戰鬥,徐真攔住她,讓她收回了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