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被槍指著,男人的動作頓時凝固了,他冷冷問道:“誰派你來的?”
“你不覺得用這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太傷感情了麽?昨夜才春風一度,今天你一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女人故作幽怨地說道,幽怨地看著男人。
“誰派你來的?”男人冷冷重複了一遍。
女人對男人晃了晃槍口,指了指床邊,舔了舔紅唇,無比魅惑地輕聲說道:“過來,坐到床邊來。”
男人沉默幾秒,打算依言行事。
這個時候,一個男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用一種訓斥的語氣冷冷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讓他有近身的機會。”
聲音響起的同時,酒店的房門被一個膀大腰圓的黑人大漢打開了,接著黑人大漢側身讓到一邊,恭敬地對他身後的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映入男人眼簾的是一個麵相陰桀的金發男孩,看上去他隻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但矛盾的是,年紀輕輕的他身上卻有上位者的氣勢。
男孩對女人冷冷訓斥道:“你讓他坐到床邊幹什麽?想用槍威脅他再和你來一次嗎?你覺得這樣很刺激對不對?”
看到男孩,**的女人立馬從**下來,恭敬地低下頭去,不管自己的**暴露在幾個男人的麵前,而事實上也沒一個人看她。
男孩的話和女人的動作讓男人感覺非常地別扭,雙方的主次從年齡上看應該是顛倒的,可從氣質上看又沒有顛倒,顯得非常正常。
男人意識到眼前這個男孩就是正主,他扭頭盯著這個男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
然而他失望了,麵對他的注視,男孩臉色不變,眼神中的嘲諷更加濃了一點。
“關於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是我派她來的。”
說著男孩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名膀大腰圓的黑人大漢,他們的腰間有一個回車狀的鼓起,那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