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你怎麽來了?”
就在陳楚歌準備與那兩名修士相互對峙著的時候,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此時也是突然就從懸世堂的後麵傳了出來。
然後下一刻,蕭舒雅跟著就是滿臉欣喜地衝了出來,不過她在看到那名男修士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明顯是變了一下,腳步微微一滯,跟著才又望向一旁的女修士。
“我還說過幾天再寫信通知你們呢,怎麽你們自己就找上來了?”
說到這裏,蕭舒雅跟著就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楚歌,隨即滿臉警惕地說道:“不會是師父你出去告訴他們的吧?我跟你說,就算是他們來了我也不可能回去的,除非你們能把那筆欠款還給我。”
“嗯……”雖然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這兩人似乎跟蕭舒雅是認識的模樣,陳楚歌多少也是鬆了口氣,連忙就擺了擺手,“我可沒有做過那種事情,而且就算是從投資的角度來講,現在也還不是跟你違約的最好時機。”
“哈?什麽最好時機?”蕭舒雅的眉頭忍不住就是微微一皺,雖然陳楚歌剛剛的那番話她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是不知為何,她的心裏還是產生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而名為菲兒的那名女修士此時更是緊緊地盯著陳楚歌,心裏滿是疑惑,“什麽情況?這家夥居然是公主的師父,難道他們不知道公主不能修行的事情嗎?”
一邊這麽想著,女修士也是跟著就又看了一眼蕭舒雅,然後神情古怪地說道:“公主,你前幾天怎麽會突然消失啊,我們還以為你是被莊風強行綁上山的,所以正準備到這裏找淩雲門的人理論呢。”
“啊,原來不是師父告訴你們的啊?”不知為何,明明前一刻都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但是在聽到女修士的話後,蕭舒雅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跟著就又有氣無力地說道:“安啦安啦,其實是我自己要上山的啦,誰叫你們兩個整天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弄的我就像是被監視著一樣,感覺出了宮也沒有半點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