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醉鳳樓,其實不過是仙陽鎮上一個比較出名的酒樓罷了。
早在下山之前,因為考慮到門派產業發展的問題,陳楚歌多少也了解過一些關於仙陽鎮的事情,所以知道這裏除了酒水比較出名之外,其他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不過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仙陽鎮本來就是個小地方,就算醉鳳樓真的是這裏數一數二的酒樓,單論起在江湖上的名頭來,其實都還比不上他們淩雲門的懸世堂,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麽特殊之處了。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
陳楚歌一邊望著眼前的幾名年輕男子,一邊也是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就在那所謂的酒樓之中,此時正裏裏外外地隱藏著許多高手,而從他們身上不時發散出的警惕氣息來看,那個在此處擺下酒席的人,身份顯然也要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尊貴。
該不會又是皇室的人吧?
想到此刻仍舊還呆在懸世堂裏的蕭舒雅,陳楚歌的神情忍不住就又是一變,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麽這人來到此處的目的,他可就是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而就在陳楚歌這麽想著的同時,剛剛走出來的那幾名年輕男子,此時也是立刻就望向一旁的長須道士,滿臉疑惑地問道:“苦竹,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多帶了一個人回來?”
說完,其中一名男子跟著就又朝身後招了招手,然後陳楚歌剛剛所感覺到的那些氣息,此時也是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他包圍了起來,顯然是早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而看著那名修士的舉動,陳楚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名為苦竹的道士額頭上卻是立刻就滲出了一陣細汗,然後一邊衝上前朝著周圍擺了擺手,一邊跟著就又湊到那名修士的麵前,然後拉著他走到一旁,悄悄在他耳邊又說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