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市市立醫院,骨科病房。
“小腿脛骨骨折,”楊衝站在病房外,聽著醫生的分析。“保守估計的話,至少半年才能痊愈。又因為病人長期酗酒,身體機能肯定不如其他人。這個時間可能還要無限延長,甚至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的運動壽命。”
“最壞的結果是?”楊衝探詢道,刻意壓低了聲音。
“退役。”醫生麵露愛莫能助的表情。“這樣高齡的電競選手,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我們給出的方案和預計,都是按照最壞的結果來估算的。”
“我知道了。謝謝。”楊衝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現在能進去跟他見麵嗎?”
“那倒是沒有問題的。”醫生道:“患者目前的情緒還算穩定,但是你要勸勸他,酒一定要戒掉了。否則的話影響的將不僅僅是他的運動壽命。”
“我知道。”楊衝了然回答了一句,送走了醫生。他停在病房門口,看到倚在病房門口的樂錚。
“別自責了,不是你的錯。”
“大叔會退役嗎?”樂錚仰起頭,低聲問道。
“比這更重的傷他都受過,放心,沒問題的。”楊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進病房。
雪白的單人病房裏,高豐的腿上已經打上厚厚的石膏。他悠然自得的倚著靠背,破舊的風衣掛在衣架上,手中依舊攥著那隻古樸的酒瓶。看見楊衝和樂錚走進來,怡然自得的呷了口酒,笑眯眯道:“賽季開始前,我要做個看客了。”
“備戰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楊衝走上前,把他的酒瓶奪了過去。“現在你的任務是好好養傷。有人可以頂替你的位置。”
“滿打滿算也就那幾個人而已。”高豐伸手去搶酒瓶,卻搶了個空。他砸吧砸吧嘴,不滿的道:“你想要我的命?”
“你不能再喝了。”楊衝道:“如果你還想回到NT,重新打比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