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清了嗎?”大胥浮生將目標的名字在兩人耳邊說完。
許歌和左徒貢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大胥浮生又將手指豎在嘴前,“下毒和解毒都要悄悄的,要是讓那人知道自己被下毒了,可就算輸咯!”
許歌無奈地看著大胥浮生,小聲說道:“門主啊,你確定你這不是公報私仇?”
左徒貢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的臉色,應該是非常認同許歌的猜測。
“哎……”大胥浮生做深沉狀,“怎麽能說是公報私仇呢,這都是為了年輕人必然的犧牲,我想他未來也會理解的吧。”
左徒貢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大胥浮生重新背起雙手,“既然都聽明白了,那就去準備一下吧。”他一揮手,人群便不自覺地分出一條路來,“藥廬就在那個方向,需要什麽草藥,就讓司空副門主帶你們過去吧。”
司空算拱了拱手,在前領路。
許歌對大胥浮生笑著問道:“下毒的比鬥,這就算開始了?”
大胥浮生哈哈一笑,“現在開始。”
許歌與左徒貢對視一眼,兩人立馬追向了前方的司空算。
其他學子上前維持秩序,讓大家稍等片刻,等許歌和左徒貢取了需要的藥劑就趕回來。還有弟子請示大胥浮生,一會兒藝科的考核要比那些東西。
大胥浮生隨意地說道:“琴棋書畫全都準備兩套吧。”他抬手一招,一張太師椅就從八樓飄落下來,正落在他身後,“藝科自然要好好享受。”
許歌與左徒貢前往準備藥材,學子們便為旁觀眾人送上茶水水果,靜靜等候。學子們前後忙碌,還得感謝龍門地界民風淳樸。事實上登山旁觀的人並不算多,村子裏就選了些代表,上了九霄內門,不準備給大胥浮生添麻煩。
旁觀的這些人裏,大多數還是書院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