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許歌抱起雙臂,斜眼看著左徒貢,“我想要拚個第一,是不是說到你心坎上去了?”他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趕緊指著左徒貢說道:“你不會是下注賭我贏吧!”
左徒貢笑而不語,並不回答許歌的問題,轉而朝大胥浮生拱手說道:“門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胥浮生抬了抬手,“九霄山門也好久沒這麽熱鬧了,你有什麽想法但說無妨。”
左徒貢點了點頭,手指山下說道:“這次我與許歌之爭,我想讓書院裏所有師兄弟見證一番。”
許歌眉頭一挑,“你這是要弄得眾人皆知,臨時加賭注嗎?”
“怎麽?”左徒貢虛眼看著許歌,“花晨閣的許少爺,這是不敢了?”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你不敢也可以,自己去和他們說,花晨閣便是不如九霄山門的,那這賭注也就作罷了。”
許歌眉頭一皺,先是看了大胥浮生一眼。
大胥浮生雙眼望向別處,就像是沒有聽到左徒貢的話。他這態度又是什麽?默認還是否認?許歌有些拿捏不住。
左徒貢移了兩步,擋住許歌的目光,笑眯眯地盯著許歌不放。
許歌冷冷一笑,索性將話挑明了說,“你就能代表九霄了?再者說了,我以後可是要在九霄住上一段時間的,你這賭注搞得,輸了我自然丟了麵子,花晨閣也丟了麵子。可要是我贏了,那我以後在九霄的日子還能好過了?”
左徒貢咧了咧嘴,“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是個在意別人看法的庸人。”
“激將法對我沒用。”許歌打了個哈欠,“我就是個庸人。”
左徒貢翻了個白眼。
許歌不等他說話,搶先說道:“不過!這賭還是要賭的,但是咱們要加些賭注。”
“你待如何?”左徒貢好整以暇地看著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