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伯突然昏厥,台下一片嘩然。
大家好奇地往前推搡,很快將棋盤圍了個水泄不通。曹先令率先發現了這一點。為了防止可能出現的意外,他立即命令四周家丁維持秩序,隨後縱身上了棋盤。
許歌已經揭開眼罩,向後退了半步遠離王子伯,還朝曹先令聳了聳肩,一副無辜受了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曹先令無奈搖頭,在王子伯身前蹲下。他仔細查看王子伯的瞳孔脈搏,知道王子伯隻是心神激**導致得突然昏厥。
王子伯沒有生命危險,這讓曹先令鬆了口氣。他揮手讓家丁上來,將王子伯與受傷的學子們送下台去,隨後站起身來,看著老神在在的許歌。
許歌被他看得有些心底發毛,擺手說道:“你可別說我下手太狠,你也聽到了,這條瘋狗可是想要把我弄廢,我怎麽反擊都不過分吧。”
曹先令搖了搖頭,“有仗勢欺人就有抵死反抗,天經地義。”
許歌皺眉道:“那你盯著我看做什麽?”他上下打量著曹先令,猛然抱住自己,“我可沒這愛好。”
曹先令眉頭跳動,卻不生氣,“我隻是好奇你的手段。”他指向站在一旁姬雪櫻,“是她下的手吧。”
許歌張嘴皺眉搖腦袋,“你在說什麽?什麽下手?我怎麽聽不明白?”
“王子伯此人我對他還算是了解。”曹先令慢悠悠地說道:“他平日裏雖然是虛偽了些,卻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更不會口不擇言,作為昌隆王家的長子長孫,若是如此不堪,也不會被送到九霄書院來讀書。”
許歌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他朝曹先令擠眉弄眼,“說不定王子伯就是就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了呢。在那些戲文裏,明君大將就是這樣不講道理,我也莫得辦法。”
“戲文繪本,多是添油加醋之物,不足為憑。”曹先令也笑了起來,“我隻相信眼見為實。”他瞟了一眼姬雪櫻藏在身後的左手,“你方才落子,特意讓你這位朋友壓入禁衛,便是為了方便她對我下手。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對手換成了王子伯,不過這手還是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