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直接肉償?是不是連本錢都不用還了?”榴蓮瞪著圓圓的小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許飛。
“滾犢子,你沒資格肉償,不借!”許飛很霸氣地轉頭就走。
“哎哎哎不要不要!”榴蓮一把拉住許飛:“我還我還,我肯定還。”
許飛把口袋裏最後一百塊錢摸出來拍在了榴蓮手上,氣憤地看著榴蓮揣起錢屁顛屁顛地去找康萌了。
許飛很鬱悶,今天出門忘記了看風水,一定是破財的日子,被楊哲那個混蛋搶去了三百,這一百又借給了榴蓮,按照這小子的尿性,借給送也沒區別,吝嗇成狗的家夥,還指望他還錢。
許飛當然沒心情想這些,二十萬的存款還沒怎麽動,作為窮習慣了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花這錢,如果可以,他寧願拿剩下這所有的錢,換楊盈安安全全地快點回到鐵滬軍區來。
“許飛,我們又見麵了。”一個麵容清秀的女孩站在許飛的麵前,許飛上下打量了這女孩兒兩眼,這女孩兒看起來很麵熟,但是許飛完全想不出她是誰。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許飛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別人找上門來,自己卻不記得人家了,這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我就常芳,是常山的女兒。”女孩兒自我介紹到。
“哦,是你哦。”許飛馬上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兒,還有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的,也是機甲學院的一員,號稱也是常山的孩子。
常山這老不死別的本事稀鬆平常,生育能力倒是強大,生了這麽多兒女。
“有事嗎?”
“我哥失蹤的事,跟你有關吧?”常芳開門見山。
“沒有。”許飛很淡定的回答。
“嗬嗬,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認嗎?”常芳冷笑道。
“好吧,那就有。”許飛又說到。
“……”常芳頓時愣住了,這許飛什麽情況啊,你那是嘴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