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站在噩夢之源的駕駛艙裏,雙手和腿都有些微微發抖,臉上全是汗珠子,伸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無奈地看了一眼對麵的野驢之王。
此刻的野驢之王,全身都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遠遠看去,仿佛一頭巨型的汗血寶馬。
許飛和野驢之王苦戰了三個多小時,在野驢之王身上留下的傷痕,不下幾百道,但是野驢之王,依然穩穩地站在草地上,打著響鼻和許飛對峙。
三個多小時高度集中精力,讓許飛的經曆透支的十分嚴重。野驢之王畢竟是野獸,體力要比許飛好得多,不過大量的失血,也讓它苦不堪言。
許飛拿起旁邊的水壺,灌了口水,想了一下,把水壺丟在一邊,從旁邊拿起一瓶能量泉。
從軍區出來的時候,許飛帶了一箱能量泉,一直都沒怎麽舍得喝,這過去了將近兩個月,還有一大半,這會兒許飛擰開一瓶,一口氣喝完,把瓶子一丟,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孫子!接著來!”
又兩個小時過去,許飛的眼睛開始亮了起來,他清楚地看到,野驢之王的四條腿,站在地上開始顫抖,作戰的一片區域內,地麵都幾乎被野驢之王的血液染成了暗紅色。
五個多小時的戰鬥,幾百道細小的傷口在流血,野驢之王終於有些堅持不住了。
不過它不甘心,它身後還有二十幾頭傷殘的部下,如果它倒下了,這些部下都得死。
野驢之王也很憤怒,以前遇到的那些人,要麽是完全惹不起,一聲令下大家四下逃命,能逃走幾個逃走幾個。
但是這樣的敵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的,大家一哄而上,直接把他踏成狗肉之醬,那種痛快淋漓的感覺,才是野驢之王最享受的。
可是眼前這個大鐵疙瘩,論戰鬥力,簡直是弱的一比,可是卻狡猾的如同一頭狐狸,殺死了自己幾十個部下不說,弄的自己全身都是傷,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