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哥這是咋了?”許揚第一個跑過來。
“嬸嬸……我……都是我不好。”楊盈看著白樺,眼淚又掉出來:“我倆切磋,我下手沒個準頭,一腳踹在他……那裏了。”
白樺聽著楊盈的描述,臉色一變。
這如果換做別人,可能白樺就當做個笑話過去了,可是楊盈是誰,那可是鐵滬軍區第一機甲師啊,她自己都說自己沒準頭了,那下手肯定輕不了,許飛這下……是不是凶多吉少了啊?
“這怎麽弄的!”許一鳴聽到白樺的話,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許揚卻在一邊懵懂地問道:“踹哪裏了?盈盈姐,那裏是哪裏?很嚴重嗎?”
“送我回房間,讓我安靜下。”許飛虛弱地說道。
“這事鬧的!”許一鳴重重地拍了輪椅一下,眼睛落在楊盈的背後,猛然發現,許飛錘在下麵的仿佛雞爪一樣的右手,很隱晦地比出了一個OK的造型。
“……”隻有許一鳴發現了這一點,皺著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這熊孩子,騙人家一個女孩子幹什麽,讓人家擔驚受怕的!
“一鳴……這可怎麽辦啊?”白樺已經急得哭出來,許一鳴不著痕跡地把目光落在了許飛的右手上。
白樺順著許一鳴的目光看過去,頓時目瞪口呆。
“叔叔,我哥他怎麽了?很嚴重嗎?”許揚爬到許一鳴的膝蓋上。
“沒事,你哥本事大著呢,睡一會就沒事了。”許一鳴笑著摟住揚揚。
“你說阿飛也是的,看把盈盈嚇得,臉都白了。”白樺笑著說道。
“就是,這孩子真是越來越胡鬧了,不過……盈盈也肯定是下了重手,不然為什麽會嚇成那個樣子?”許一鳴語音一轉:“你說,以後他倆成了,阿飛會不會像我受欺負啊?”
“你去死啊,我怎麽欺負你了?”白樺伸手在許一鳴的肩膀上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