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痕月在城西的小酒館裏見到紅衣女人時,她正在大口大口喝酒。桌上擺著三個空著的酒壇子,她的手中拿著巨大的酒碗。
秋寒躺在一邊的長椅上,胸前的羽毛已經被起出來。她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
君痕月坐在紅衣女人的對麵,微微歎氣:“沒看黃曆,今天不宜出門。”
“是啊,一晚上碰到兩個最不想碰到的女人,換誰都會頭疼的吧。”紅衣女人晃動著手中的酒碗,“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會怎樣呢?‘震驚!男子與兩名漂亮小姑娘不可描述的一夜’?”
君痕月苦笑了一下:“你就不要再和我開這個玩笑了……何況你也算不上小姑娘了……”
紅衣女人怒道:“姑奶奶我年芳十八,怎麽算不上小姑娘?”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紅衣女人將碗裏的酒一飲而盡,伸手拍了拍長凳:“算了,不跟你計較。聽風閣的小門生,我完完整整地還給你。雖然她中了瑤……”
“她現在叫亂紅。”君痕月打斷了她,“彼岸六道殺手之一,‘修羅道’亂紅。”
“真沒看出來,她竟然入了彼岸。那個組織甄選門人極其嚴格,居然會容留半路出家的她。”紅衣女人有些驚訝,“好吧,亂紅。這小姑娘中了亂紅的‘一羽萬頃’,但她的力道被我消解了一大半,傷得並不嚴重,隻是內力透體,暫時昏迷過去罷了。睡一覺就好,不會留下後患。另外……”
她看著君痕月,眼裏透出戲謔的表情。
君痕月一看到紅衣女人這表情就覺得頭疼:“有話好好說……”
“我傷到了她。”紅衣女人笑道,“一部分勁力被我的‘飛廉功’給掃了回去,她應該也不太好受。你不會心疼吧?”
“彼岸的六道殺手不會那麽弱不禁風。”
“但她馬上遇到了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