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罵歸罵,但也不敢停住不動,畢竟身後十多個敵人正虎視眈眈呢。她翻身跳起,順勢拉起陸離。隻聽身後拳掌呼嘯,追在最前麵的一位女子已經揮掌打了過來。
秋寒認得那人,正是她將自己擄來,所以出手時便帶了幾分憤恨。對麵右掌劈向自己麵門,她竟也不躲,咬著牙,拚著兩敗俱傷,也要將長劍送入女人的心髒。
那女子卻是冷冷一笑。圖窮劍法狠厲拚命,招招攻敵之必救。但這小姑娘劍法凶惡有餘,靈動卻是不足。拘泥於劍招本身,卻少了隨機應變的機靈。眼見掌鋒劈上秋寒的麵門,秋寒腳步一錯,身體偏過,將自己肩部送出,卻避開要害。與此同時,長劍更加迅捷,劍尖已經點在了那女子的胸前。
誰知道女子變掌為爪,閃電一般向下,陡然扣住劍柄。她用力回拉,同時左手支肘,對準秋寒胸前的檀中穴。
她捉拿秋寒,用的正是這一招。眼見秋寒再度栽在這一招上,她忍不住麵露微笑。
然後她的手肘撞了個空。
女子訝然低頭,見右手握著秋寒的劍,但秋寒已經帶著陸離遠遠跑開了。
原先捉拿秋寒,是因為她在劍柄被拿之後,不願武器被奪,沒有撒劍,卻因為力有未逮,被拉至女子近身,進而穴道中肘被製。這一次她使出同一招進攻,本意便是引得女子以同樣的方式反擊。然而秋寒這一次學乖了,老老實實及時扔掉劍,趁著那女子沒有反應過來,拉起陸離轉身就跑。
那女子還在發愣,後麵的追兵急了:“趕緊追啊!”她如夢初醒,連忙追了上去。
經過這一打岔,秋寒和陸離暫時和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再跑不遠,終於見到輝煌的亮光。兩人衝入大路,周圍人來人往,摩肩接踵,販夫走卒,往來叫賣。兩人很快就沒入了人流之中,低下頭來,偽裝成普通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