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就這麽被毀掉了,等占據了這顆星球之後,我一定會要讓這群土著償還。”九號將帶著憤怒之意的信息被發送到母船的轉接器當中,以此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如地球上的生命一樣,這群地外生命也有喜怒哀樂,也有愛恨情仇,情緒諸多各異的生命所擁有的共同點之一。
人類雖然讓飛行器在空中爆炸,但根本不足以將在裏麵的船員殺死。因為種族的特異性,船員文明完成了信息革命之後,就已經實現了記憶的上傳和下載。每一位船員都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儲存在某一個安全的地方,一旦哪位船員發生意外,別的船員就可以登入網絡將其記憶下載下來,令其複活。
但對於船員文明的人來說,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它們是不會這麽做的。
直至至今,船員文明還沒有解決一個非常嚴重的哲學問題——“破船理論”和“今日之我、昨日之我以及明日之我”這兩個問題。生與死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兩種狀態,從生入死,再從死返生,誰也誰能保證在這個過程當中,新出現的自己到底是原來的自己,還隻是一個全新的自己。
所以如同人工智能一樣,船員文明便以電波來遠程操控克隆體,進行危險的科研考察,如此減弱了風險,也使得自己不至於今日生死之間的迷茫狀態。
在船長還沒有提升地球文明的危險程度時,在所有的船員眼中,這次行動不過是一場遊戲,隻要克隆體還能源源不斷地使用,它們就不會用本體進入戰爭,從而導致本體死在戰爭當中。
“船長,直接利用母船對這顆星球表層進行攻擊,反正我們最後還是要改造這顆星球的環境,將它上麵的文明毀壞在重建,豈不是更快?”九號船員疑惑不解地問道。
船長回答:“我還沒有掌握母船的對外攻擊指令,不能指揮母船加入戰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