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成功的幹掉了一隻喪屍。二人現在覺得這些喪屍不難對付了。因為這些複活的喪屍因為基因突變卻不能像人一樣,對複雜的環境做出判斷。二人又一進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穿著軍服已經完全喪屍化了的男性喪屍。癲仔對這個中年男人似乎有些印象,這人好像是M國軍方第二十三山地作戰師防化支隊的某個軍醫官。顯然這一年以來,軍方還在不斷搶運物資,絕不能讓藥品落入遊擊隊之手,食品和藥品都是自由同盟軍和北方民族軍急缺的戰略物資。沒想到,病毒卻再次複活,屍變又一次爆發!
這個喪屍一見二人從門外鑽進來,立即朝個子矮小年幼的王璽強發動了衝擊。小男孩瘁防不及隻下,倉促間,他拿起鶴嘴鋤頂向喪屍。鶴嘴鋤被喪屍用力一撞,立即被撞了回來,木製的把柄撞到了王璽強的胸前。直把王璽強撞到了後麵的桌子上。這樣反而讓桌子撞到了門,被王璽強踹開的門就這樣又被堵上了。喪屍也被逼退了幾步。
癲仔也就地翻滾閃身一旁,他忙端起衝鋒槍準備開火,空間狹窄之中藥品架子林立阻隔,又近距離之下,卻生怕傷及了小哥們。
揉了揉了有些悶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王璽強雙手握住鶴嘴鋤朝著喪屍揮去。“當!”的一聲,鶴嘴鋤沒有擊中喪屍,反而鉤住了旁邊的一個藥架子,幾乎脫手。喪屍已經再次朝著二人衝過來。
急中生智,他用力一拉鶴嘴鋤,本來已有些搖晃的藥架被王哲拉倒,直接把喪屍壓在下麵。但是這藥架並沒有多大的份量,被壓在下麵的喪屍掙紮著想要爬出來。王璽強站在藥架上,像鋤地一樣,對準喪屍的腦袋就是一鋤。
這種血腥的場麵癲仔可是見多了,現在王璽強幹這種事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癲仔手中衝鋒槍果斷開火,剛剛挨了一鋤頭的喪屍腦袋被子彈打開了花,黑色膿血飛濺藥架和水泥地上,一股古怪腥味刺鼻,還是令人有些反胃作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