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有病?”
三樓樓梯口,遊默攔下God,在其他四位朋友去參觀房間的間隙,他抖出了積壓在胸口的霧霾。
God依舊微笑示人,“沒有。你身體很好。”
“那為什麽我昏迷之後,我爸和我姑姑,都不讓學院的醫務人員碰我?從小不讓我出門,既不讓其他人接觸我,也不讓我接觸其他人,這不是很奇怪嗎?God,我有心理準備,你老坦白告訴我,我是不是有什麽……難以啟齒……的隱疾?”
“難以啟齒?怎麽會?小默,你想多了,你身體沒有任何隱疾。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為你做一次全身檢查。”
遊默勾起眼睛斜瞟著他,自從去了奇幻學院以後,他開始感覺自己身邊飄滿了謊言。
他慢慢靠上牆壁,吐出一句廢話。盡管知道這是廢話,但他還是想說,“你不會是蒙我的吧?你可是我爸的同夥哦。”
“沒有。我雖然聽先生的指令行事,但我不會騙你。如果先生有不願告訴你的事情,比如靈族,我會提示你。小默,你越來越懷疑我了。”
“你知道就好。God,你是我的老師,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親近的人之一,你可不能對我有所隱瞞哦!”
“不會。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在先生允許的情況下,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遊默揚起眉毛,忽然想問一個很蠢的問題:你知道什麽是朋友嗎?你能感覺到朋友之間的情誼嗎?
在腦海盤旋兩圈,想起God本身就有這方麵的設定,其答案自然會是肯定的。算了,沒必要多此一舉。
叮叮咚咚的鋼琴聲,和著時雨四人的驚歎悠悠傳來,遊默衝God笑了笑,隨即趕去琴房圍觀。
琴房內,遊藝伏在鋼琴邊,笑盈盈地看著園園練琴。雖然需要對照琴譜,但她的指法已經相當純熟。
是《雪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