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說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傍晚,綠果山,舊山崗。
響馬營寨外圍,遊默探頭掃了一圈營寨內的情況,沒有發現弱點,於是回頭問道。
林肯眯著眼,細細盯著守衛大門的響馬。火把已經升了起來,巡邏的人也已經提高了警惕,從正門潛入幾乎沒有可能。“不是她有毛病,而是她本來就是這樣外強中幹的女孩子。”
三個女孩不在身邊,遊默林肯的偵查速度也迅疾了很多。正門無望,兩人矮身,繞著樹林潛到營寨側麵的山坡。繞過山坡,兩人又上到營寨北門的山崖。爬上山崖,趴到崖邊,營寨的全貌便一覽無餘。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隻要女孩子一哭,之前的事情也不管孰是孰非,都變成男孩子的錯了?世道是這樣子的?”
品字形大寨,裏裏外外不下二十個人在寨內走動。靠近山崖一側的匪窩,還不時傳出男人們的呼嚎,和女人們的浪叫。林肯回眼看著他,嘴角露笑,“難道不是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想跟生氣的橙子擺事實講道理?那還不如對牛彈琴呢!”
“為什麽不能?就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蠻不講理了?”
見他求知欲爆棚,林肯決定給他上一課,盡管他自己也所知不多,“據我觀察,像橙子這樣性格剛烈的女孩,體內的感性是多過理性的。當情緒上來的時候,她會被自己的主觀判斷所主導,屆時她眼睛看到、耳朵聽到、鼻子聞到甚至第六感感知到的事實,就是真的事實,而事實本身,根本就不重要,她也不會在乎。”
“這什麽邏輯?”
“女孩的邏輯。”
遊默回頭暗歎一聲,繼續尋找營寨守衛的破綻。他忽然有點失落,即便黃橙紫滿身破綻,他似乎都找不到突破口。而營寨守衛稍有疏漏,他就能輕鬆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