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那鐵棒直奔主人的腦袋而去,我和阿芙羅拉不約而同地朝主人撲了上去,可還沒等我倆動作成形,又一聲劇烈的爆炸傳來了,炸點離房間不遠,整屋的人都被震了個趔趄,火藥與焦糊味瞬間填滿了每個人的鼻孔。
我們僥幸於主人的死裏逃生,可容不得我們多想爆炸聲就再次傳來,這次直接就炸在被堵了滿滿人的門口,瞬間就是一片血肉模糊,房頂和靠近的牆壁上粘滿了已辨認不清的內髒及褐紅色的放射血跡。
一陣短暫的平靜,緊接著反應過來的滿屋子人大聲地咒罵著就向外衝去,我們身前的壯漢也扔下了鐵棒,隨手撿起一支槍就轉過了身,可還沒等他邁開一步,屋頂的斜上方就第三次炸開了。
自始至終我們幾個都躺臥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那壯漢似一堵肉牆擋在了我們身前,但這次爆炸直接將他也掀翻了,結結實實地砸到了我們身上。
根本不知道傷口在哪裏,但那鮮血似涓流般一直不斷地澆在了我們幾個臉上、身上,滾熱的粘稠將我們包裹,而這時我們才發現權具承也在我們不遠處的桌子底下。
現在哪還顧得上他,外麵似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喊殺聲、哀嚎聲不斷,而最密集的還是撞針撞擊底火的聲音。
過了許久再沒有爆炸了,權具承顯然也顧不上看起來血肉模糊的我們,他帶著幾個滿身是血仍活著的人也衝了出去,趁這空,我們趕忙合力去推身上的這坨屍體,可到處都是鮮血,一推就是一滑,直嚐試了幾次我們才成功。
我們站起來一看,整個房間簡直就像恐怖遊戲中才有的畫麵,牆上除了焦黑就是碎肉,地上除了鮮血就是腦漿,一個深坑赫然就在我們的頭頂,裏麵的鋼筋都被炸了出來。
我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門口,主人剛探出半個身子,一梭子子彈就朝我們招呼了過來,驚嚇之中主人一個閃身直接被地上的血漿給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