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折返,在車上我們為阿芙羅拉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到晚上我們停下車來休息的時候,主人竟驅車趕了上來。
見他一身血汙,不用問我們也猜出他到底回去幹了什麽,沒有理會我們,他徑直鑽進車裏去看望阿芙羅拉了。
由於逃跑的過於匆忙,我們丟下了所有的食物,這會兒要不是暴風女抓來的幾隻烈焰鼠,我們怕是早已經餓肚子了。
好在阿芙羅拉的傷情還算穩定,而且主人還帶回了部分之前丟下的藥品,在吃過晚飯後,我們便再次啟程了。
沒有了目標,時間過得無比緩慢,幾天的路程我們仿佛走了幾年,等到達農場的時候,大多數人早已疲憊不堪了,但與其說是身體疲乏,倒不如說是心累。
這裏和幾天前並沒有什麽不同,放眼望去,滿地的血汙,道不盡的荒蕪,如果非要找些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我想,便是再也不見了那個守望著的挺拔身姿了。
是的,怪老頭兒死了,一手抱著槍一手死死地抓著個怪物的脖子死在了二樓上。
早已料到這一切的我們並沒有太過震驚,懷著崇敬之情將其與妻兒安葬在了一處,深秋的冷風將一串幹巴巴的怪物屍體吹得哢哢亂響,沒有名字的墓碑上透著絲絲淒涼。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我相信無數人在心裏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沒有人能夠回答,找尋最終的答案也還得靠我們本人。
夜幕降臨,大家圍坐著火盆取暖,這時傻子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主人身邊,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主人笑望著躺在自己腿上的阿芙羅拉,聞聲停下了撫著她的手,然後緩緩地抬頭道:“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就說說自己到底是幹什麽的吧?”
“我……”傻子猶豫著皺起了眉。
見對方為難,主人並沒有勉強,但其他人全部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朝這裏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