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無數次地假設過,如果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法律、準則和行為規範,那它將會變成什麽樣子,我想,今天我是見識到了。
觸目驚心的場麵讓馬特維徹底憤怒了,而他的憤怒,我還未見誰可以駕馭的住,這其中自然包括已經跑到後院拿著槍瑟瑟發抖的家夥。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企圖翻牆,但馬特維隻是一聲大喝便將其震懾住了,瞬間四肢發軟墜到了地上,看著我們一群人滿臉怯意。
我們圍成了一圈憤怒地瞪著他,隻有馬特維一步不停地走了上去。
見馬特維越來越近,他顫抖著將槍抱得更緊了,並努力地將槍口抬了起來。
麵對槍口,馬特維毫無反應,邁出的步子依舊堅實有力,幾下就到了牆邊,龐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那人蜷縮著的身體。
不等我們看清,馬特維一把拽出了那人懷裏的槍,然後遠遠地甩出了數十米之外,接著在夾雜著哭腔的求饒聲中將大手罩在了那人的麵門之上。
“咚!……咚!……咚!……哢嚓!……”
頭顱不斷地在牆上撞擊,聲音遠遠地回響,終於一聲脆裂,現場再沒有了聲息,而牆上也隻剩下了一個粘著頭發和頭皮,且滿是鮮血的深坑。
其他人並沒有說什麽,都是無聲地拍了拍馬特維的肩膀,包括阿芙羅拉在內,沒有人表達出一絲的憐憫,有的隻是無以言表的暢快和稱讚之色。
之後,我們放出了這裏所有被囚禁的女人,加在一起不下二十多個,但她們中的多數卻並沒有離去,因為挺著肚子的她們或是早已家破人亡,或是無顏麵對舊日親友,隻得迷茫地望著遠方。
在我們多次的追問之下,她們中年紀最大,也是最早被囚禁於此的女人才哭泣著道出了她們宛若“煉獄”的日日夜夜。
在嘉裏奇被破城之時,到處一片混亂,她的家人也不幸的死在了落石之下,無依無靠的她隻能跟著兩個鄰近,也就那兩個混蛋一路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