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威爾遜的死與馬爾吉奧不無關係,但我們還是承諾了他老布的關照,畢竟誰來做弑神殿的新主是老布需要考慮的問題,而我們的目標原本就是瘋子。
瘋子死了,我們沒有想象中的興奮,尤其是主人,滿臉都是落寞,待外圍停火的消息一傳來,便迫不及待地逃跑般帶著我們向同路人總部趕去,連馬裏奧和暴風女都沒有等。
究其原因,也許是我們原本就和瘋子沒有那麽大的仇怨吧,殺了他,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寬慰,一個對美人兒死去的交代,如今的我們隻剩下了空虛。
是的,空虛,主人說過活下去才有無限可能,但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呢?沒有答案,回到地球這個讓我們魂牽夢繞的目標看起來越來越遙不可及,總不能真像石川說的那樣,來改變這個世界吧,現在一切看起來都太過渺茫了。
所有人坐在車裏都是一聲不吭,眼神恍惚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終於,耐不住寂寞的馬特維開了口。
“幹哈玩兒意啊?一個個兒滴都不說話,瘋子都死了,不是該高興麽?晚上回去喝酒去!”馬特維邊扶著方向盤邊用眼睛來回掃著其他的幾個人。
“不能喝!什麽時候你們知道酒品是什麽東西了再提這茬!”阿芙羅拉斬釘截鐵地說。
“那你不讓我們試試,怎麽知道我們的酒品有沒有進步呢?”馬特維理直氣壯地道。
“你!……”一句話頂得阿芙羅拉無言以對。
“契丹佬!說話啊?咋滴了?抑鬱了?……”一連串地提問從馬特維的嘴裏蹦了出來。
“沒有……就是……”主人說到一半不知道怎麽形容,用手不斷地比劃著。
“你快拉JB倒吧……大老爺們兒整什麽小情緒啊!來!唱歌!整個蘇維埃進行曲!”馬特維說著已經跟著想象中的節奏墊起身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