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到喜歡聽我故事的人,都是像我一樣有品位的重口,對,說的就是你,為了滿足其中按耐不住躁動內心的小夥伴,我就來描述一下當時的不可描述。
話說當杜高第二次擺出了這個姿勢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好的屠戮場瞬間變成了風月場,突變的畫風讓他們擔心地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畢竟沒有人願意腦海中瘋子的惱羞成怒變成現實。
可最終我還是“出擊”了,因為比起瘋子的惱羞成怒,我更擔心的是被眼前花癡的杜高撕成碎片,但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不是主動獻身的,麵對一隻不栓鏈子的杜高,我的天,難道你還真的相信我敢和它打一架麽?
總之,這是我權衡利弊之下的決斷,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那個畫麵,有沒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對,當時就是那樣。
我永遠都忘不了瘋子當時的表情,開始是一臉的意外,接著就變成了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因為這時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杜高趴在地上時,屁股都高過我的腦袋了,想要遂了它的願,那我是真的需要上天了。
經過對這個屁股前後左右地仔細研究觀察,接下來便發生了我提到的很瞎很尷尬,短短一分鍾之內我連續嚐試了不下二十幾種體位,主人直接就看傻了,因為每一種他都似曾相識,究其原因,無外乎這些都是跟著他一起看**學來的。
忙活半天,直到我黔驢技窮、滿頭大汗仍是沒有什麽卵用,夠不到就是夠不到,這跟軟和短無關,你還真別笑,要是讓你和姚明搞基,下場不會比我高到哪裏去。
接下來,最令我意外和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瘋子竟然看笑了,然後隨手就從邊上的中層幹部屁股底下拽來了一把椅子遞到了杜高的身後,整個大廳的氣氛都隨著這一下輕鬆了起來,嗤笑聲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