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我們便將消息傳遞給了老布,之後一行人便直奔馬鐙公園與威爾遜匯合,為了安全,我們還是將傻子留在了家裏。
看得出威爾遜帶來的人應該是經過了精挑細選的,每一個都是那麽精壯,沒有過多寒暄,他直接將我們引上了車。
一路上威爾遜的手不閑著,不是拉拽著衣角,就是猛烈地擠壓太陽穴,坐在後座的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緊張不安。
主人不著痕跡地將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觸碰的一刹那,威爾遜整個身體都是一顫,然後他停下了雙手,輕呼了一口氣慢慢地將頭靠著椅背轉了過來。
主人朝司機揚了揚下巴,威爾遜會意,擠出了一個笑說:“沒關係,你說吧。”
“不要想一會兒的事兒,那些都交給我,你看著就好了,憧憬一下做上老大生活吧。”主人微笑著說。
“真是……嗬嗬……我真是沒想到你還……”威爾遜臉上的笑綻放開來。
“別想多了,我不是關心你,我是怕你一會兒搞砸了……”主人笑容不減地打斷了他,而威爾遜則訕訕地嚴肅了起來。
經主人一番調理,果然威爾遜放鬆了許多,一路都側頭望著窗外的“美景”,而隨著那棟熟悉的建築出現在我們眼前,此次的終點——弑神殿總部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到門口我們便被要求交出了隨身的武器,更可惡的是,他們還要求把我也交上去,本來威爾遜沒有在意,主人對他耳語著將我吹得神乎其神,才總算是讓其出麵把我也領了進去。
再次來到這個灑滿了我們鮮血與淚水的地方,每個人都是麵色一凜,阿芙羅拉更是不自覺地摸了摸眼睛上的疤痕,牆上布滿的彈孔印合著我們的腦海中的記憶,隻是曾經那個掛著活人的位置已經換上了一副骨架,而上麵深深地創痕昭示著其生前所遭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