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消除那填滿每個人鼻腔的臭味,幾個人輪著班足足用水管洗刷了小半天的院子,當然,汙染源我們也沒有放過,傻子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徹徹底底地被清潔了一番。
你還別說,人家這身行頭還真是不錯,沒了汙跡,怎麽瞧都比我們身上的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而後,在阿芙羅拉這個業餘理發師隻發揮了三成功力的前提下,傻子愣是讓我們重新認識了一回。
除了還能湊合看的主人外,比起其他幾個歪瓜裂棗,這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大叔還真是帥的有些過分,配上這行頭和阿芙羅拉心血**之下的中分頭,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
可玩笑歸玩笑,這麽一個幹吃飯不幹活兒的主兒,我們實在是沒有心思把他留下來,畢竟有什麽突發事件發生,沒有多出來的人手去照顧他。
幾天過後的晚餐,一群人邊吃邊聊起這個問題來。
“這他麽的,你們趕快瞅瞅他,太JB能造了,吃上飯腦袋都不帶抬一下的,從上桌兒算,這都第五盒罐頭了,我他麽都吃不過他,怎麽感覺這麽JB虧呢?”馬特維指著傻子,一臉地不願意。
“你是不占便宜就算丟啊……”主人邊咀嚼著邊說。
“那你稀罕你就養著,反正都管你叫爹了。”馬特維瞪著眼珠子白了主人一眼。
“看你那逼樣兒吧,我就說說,給他送走不就完了麽,我可沒有這麽大的兒子,再說阿芙羅拉也生不出來啊,這都半年了,連動靜都沒有呢!”主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說什麽呢?!”阿芙羅拉扔下手裏的叉子就向主人的肋下掐了上去,疼的主人嗷嗷直叫。
石川心裏的陰影現在仍沒有消退,關於傻子的笑話她是一點都笑不出來,平時也都離他遠遠的,倒是馬裏奧總喜歡逗逗他,這不,又來了。
“嘿!使勁兒吃,氣死那個傻大個兒,明天送你走了,以後就吃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