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帶我去唄,你看欠兒登都能去,我咋就去不了呢?把欠兒登一拿,咱們四個就是四大名捕啊,四大名捕看過沒?保準把那南美佬給揪出來!”臨行前,馬特維仍在爭取著最後的機會。
“還他麽四大名捕呢,連一個殘廢都沒有你看哪像?”主人邊穿著老布送來的西裝邊說。
一番梳洗打扮之後,主人、阿芙羅拉、石川還有我踏上了參加婚禮的路,久違了的“扮相”讓我恍如重新步入了文明。
主人一身正裝,雖說不上帥氣,但英朗挺拔之態還是配得上豐滿高挑的阿芙羅拉的,而且第一次見石川穿上了公主裙我也是目瞪口呆,這完全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麽,誰看一眼都會禁不住誇她可愛。
為了給我也打扮一番,石川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兩朵花插在了我的頭上,而這一黃一白兩朵**完美的詮釋了中日文化的根本性差異。
一到教堂的正門前,我們就被分立兩側的壯漢收走了隨身的武器,而側麵那供無數服務人員進進出出的門雖然也有人把手,卻沒有人盤查。
似乎是來的有些早了,教堂之中空****的,我們稍作觀察便坐在了教堂最後一排的椅子上,每有人步入,我們都會仔細端詳一番,希望期待著的那張臉早些出現。
“沒有武器了,怎麽辦?”阿芙羅拉輕靠在主人肩頭,小聲地說。
“隻能找機會讓石川一擊斃命了,隻要人來了,其它的都好說。”主人並沒有為沒了武器而發愁,畢竟石川徒手殺人的本事他還是信得過的。
“那不要在教堂下手了,等聚餐的吧。”阿芙羅拉繼續道。
“為什麽?”主人稍感不解。
“你看這一排接一排的長椅,想不驚動別人都難,而且……”阿芙羅拉分析著,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了?那我幫你說,而且你為了這頓飯連昨天的晚飯都沒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