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木櫃很適合作為燃料,一碰到火焰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幹燥的木頭內的空氣受熱膨脹,不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輕聲爆響,火星順著火焰帶動的氣流而升起,滿懷著對光熱的渴求,在空氣卻隻閃耀了瞬息就化作灰燼。
阿禮拿著木棒,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火堆,用木棒的頂端輕輕打掉覆蓋在柴火上的白灰,出神地注視著棒子的頂端漸漸碳化,燃燒,最後折斷在火焰中。
林一姐早早睡著了,而天才黑下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即便跋涉了一整天的時間,阿禮覺著自己也沒有太多的倦意,大概是因為平時自己總愛玩鬧到處瞎跑,所以才會精力充沛吧。
劉大哥半坐在外麵,靠著門框合上了一隻眼睛略是休息,一麵又不忘戒備著漆黑下來的四周。
不過那個樣子,真的能做好放哨的工作嗎?不會到時候發生意外了,結果反而睡著了吧。阿禮心裏做著胡亂的猜想,最後還是感到乏味地將鼓得圓滾滾的臉埋入膝蓋,嘟起嘴衝著篝火吹起。看著炭火變得更為紅熱,看著星火和灰塵揚起。
不過這事確實無聊,阿禮很快就膩了,加上她發覺有灰燼落在睡著的林一姐頭發上,便就此作罷。
劉振宇偷瞄著阿禮,看見這丫頭最終一臉無趣地安分下來,不禁沒忍住一笑。
對那個頑皮的丫頭來說,沒人和她說話,又不能到處瞎跑的情況,算是一種最恐怖的刑罰吧。
而見到少女的難受表情,劉振宇便覺得心情愉悅,想著那臭丫頭也有今天,一麵將手伸入了衣服的口袋裏麵,打算摸一支煙出來。
白天趕路的時候,一直沒有碰這玩意,確實有點難受。現在趁著休息,稍微放鬆一下也未嚐不可。今天經曆了那樣可怕的事情,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些緩不過神呢。
可是將手伸入原本裝煙的口袋,卻隻摸到了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