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張天喬指尖接連爆出強勁電流,貫穿麵前的畸形種,環繞著它流動,那畸形種的肢體在電流的作用不斷抽搐著,而張天喬也得到空隙,大聲問那邊正和畸形種你來我往的楚依人。
隨著沒一拳的出力和爆發,楚依人咬牙斷續回答道:“管好,你,自己,就,夠了!”
最後兩字吐出的時候,她身上的藍火短暫地爆發,化作刺目的橘黃色,像是新星般閃耀了瞬間後又熄滅。
而她麵前的畸形種,被她這一拳結結實實轟在胸膛,堅硬的骨質外甲瞬間碎裂大片,赤紅色的流炎順著裂紋從畸形種的創口湧入,在被這一拳的力道擊退出去十幾米後,轟然爆發。
再爆發的力量將那畸形種已經停下的身軀再次往後炸飛,撞碎鋼筋混凝土的電線杆後才停下。
楚依人身上的藍火漸漸熄滅,她微微張開嘴唇,吐出憋在腹內許久的這一口氣,這一口氣中,夾雜著些許的紅焰。
“分明是個女孩子,戰鬥方式卻如此暴力。”抽空遠遠望著的張天喬,忍不住抹了一把汗水,在他評價著的時候,他身前的那隻畸形種已經從麻痹中恢複,托著略微僵硬的身軀,嘶吼著從側麵撲了上來。
“和我學學啊,優雅的戰鬥方式什麽的。”張天喬不急不緩地說道,慢悠悠地舉起右手,在空中五指緩緩握緊。
細碎的電流迅速地從四麵八方聚集到張天喬的手心,當他將手完全握攏的時候,一支細長的雷槍在他的手中成型,爆發著金黃色的光輝,隨著他的一個投擲動作而高速射出。
“吔我正義的雷槍!”
那一躍而起的畸形種在空中便被射落,胸口上出現一大片燒焦的痕跡,身上還劈裏啪啦閃爍著細碎的電火花。
“那蠢貨,花裏胡哨的,就不能學學我幹脆一點嗎。”楚依人瞄了這邊的張天喬一眼,心裏卻是如此評判,若是讓張天喬聽見,估計能讓他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