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過來理解?”洛飛羽想了片刻,朝著莫皓宸離去方向甩了甩頭,“這些道家人,不論是老是小,老是說話隻說一半,為了避免那所謂的天罰,若是哪天參悟到了他話裏的意思,還不得天打五雷轟啊。”
一旁的藍楚濋終於走了上來,“多謝洛少俠出手相助了。”
“知道就好。”洛飛羽打了個嗬欠,“吃飽喝足了就犯困,想睡一覺,顧兄那邊,還請你親自去安撫一下。”
藍楚濋猶豫了一下,道:“包在我身上。”
洛飛羽轉身便走,還未走出三步,就又停住了腳步,背對著藍楚濋好心問道:“藍姑娘,你臉上的汗有些多了,要不要擦擦?”
藍楚濋剛弛下來的心又驀然攥緊。
她與洛飛羽相識時間雖然不長,但這短時間的相處足以讓她肯定,洛飛羽絕不是個會輕易去關心別人的人。
何況,她還察覺到了洛飛羽話裏的鋒芒。
如同利劍。
“剛剛那小道長有著不該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成熟,令我有些始料未及。”藍楚濋擦了擦汗。
“這樣啊。”洛飛羽微微側過頭,“不過用手擦應該很難擦幹淨,勸姑娘還是用布來擦吧。”
“多謝。”藍楚濋急忙垂首,卻緩緩抬目望著洛飛羽的背影,眼底處分明是暗潮洶湧。
祭劍大會首日除大祭以及豆宴以外,便無他事。洛飛羽就找了個靜僻的地方,美滋滋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到入夜時分。
直到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來。
“楚濋姑娘說我是狗鼻子,現在看來,洛兄你也似乎是個狗鼻子,哈哈哈。”顧靖遙一手提著兩隻燒雞,一手提著一壇酒,站在前方。
洛飛羽剛揉過的兩眼頓時放光,“哪來的?”
顧靖遙一屁股坐了下來,無比嫌棄道:“今天晚上的宴席聽說也是豆宴,我就沒去吃,然後等那些人都睡了,我才去膳房偷了雞和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