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肅點頭:“我覺得沒問題,因為這玩意兒弄在紙上還真就和華夏古代的符篆一個樣。”
說著,從口袋裏摸出皺成一團的A4紙,艱難地平鋪在桌麵上。
眾人這才看清了那上麵確實是類似於回路的模樣沒錯。
原來陳肅還真在紙上拓印過啊。
一陣無言。
“好了,這個計劃裏,陳肅隊長是關鍵,我們必須保證他的萬無一失。”
白沐掃視了眾人一眼,想要繼續說的什麽,結果卻被陳肅打斷。
他笑著道:“白將軍多慮了,我想在基地能夠做到悄無聲息擊殺我的人應該還沒有,而且我也不想在基地被監督。”
唐大人微微皺眉,“可是……”
“唐大人,我在三級的時候就和那群人交過手,四級的時候還配合您擊殺過一個,您覺得……我在基地還會有危險嗎?”
“也是,陳隊長你自己還有一個甲榜隊長的名頭。”白沐笑著,“那便不用派人保護你了。”
“嗯。”
“那諸位,我們商議一下接下來三天的日程吧……”
“是。”
……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所有隊長都被過去了嗎?你們開會嗎還是,嗚……”
李之墨的話還沒有問完,結果就被陳肅一下吻住,火熱上湧,嬌軀漸漸失去力氣。
許久,唇分。
“之墨,有件事情我恐怕要向你們道歉了。”
“嗯?”聽到陳肅說道歉,李之墨慌了一下。
剛洗好澡的楊櫻穿著睡裙走出來,她的聽力何等好,邊擦頭邊問道:“是開會的事情吧,發生了什麽?”
“基地即將迎來大災難,我將符篆的事情說出來了。”
“啊?就這個啊?”
“是的,我這說出去,恐怕以後的日子不安生了。”
李之墨舒了口氣,“那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當初製造符篆的時候,就該知道它會有應用的一天,隻不過是來早來晚的區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