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風冷,劍芒更冷。
三尺三寸青鋒劍,似乎是那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疾速的點刺向牛大叔後心。
此時的牛大叔人在半空,離地丈許,下墜之勢頗為迅疾,身形難轉,根本無法躲避,毫無借力之處。
但牛魔終究是牛魔,即便二十多年不曾與人廝殺、拚鬥,戰鬥意誌卻從未被時間消磨,亦如當年一人獨守阡陌崖,血殺數大門派高手之時無二。
不待來人開聲之際,隻是其從亭樓二層躍出之時,便已經發覺,手直接拂上腰後刀柄。
寒芒及背之時,刀光同時閃亮而起,恰到毫厘的擋在劍尖之前。
隻是這一點刺力道也是頗足,這般狀況下,能擋住已是不易,卻還是被這一擊的力道,衝擊的向前撲出。
牛大叔傷腿的劣勢,也在這種情況下,顯露無疑。
單腿撐地之下,難免踉蹌了一些,手中拐棍往前一杵,才將身形止住。
可這一刹,後方之敵,已經點地掠來,根本不給牛大叔轉圜的時間,長劍直接掃向牛大叔撐地的腿,想要連他這條好腿也給傷了。
“嫩了些。”牛大叔冷哼一聲,手中猛然發力,柺杖牢牢豎立在地麵上,整個人就憑著這跟柺杖支撐,空翻向前,穩穩落地。
而且落地的同時,單腳猛然踏地,拖刀上去就是一刀撩斬,擋住來敵轉而斬向柺杖的一劍。
這柺杖可是徒弟給買的呢,雖然不像自己的鐵拐能打仗,但也稀罕著呢,可不能被弄壞了。
“劍名午夜,向牛魔問武。”
一擊之下,來人順勢遠遁,飄退兩丈外站定,拉了個江湖比武的架勢,負手挺劍,沒報自家姓名,隻是報了手中長劍之名。
人活一世,為名為利,他雖是不能顯名於外,但牛魔這般對手,業已經讓他見獵心喜,鄭重以待。
“殺人就殺人,別搞這些花活。”牛大叔淡淡一句,雖是嘴上這般說著,但手中刀也是拉了個架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