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銘昆答語氣沉重,凝望著孟林等人。
“本次五派聯誼大會,名義上是友好交流合作,實則是各大仙門彰顯實力的一個媒介!”
郭若溪秀眉微皺,似乎有些不理解。
“為什麽這樣說?”
郭銘昆歎息一聲,沒有立刻回答。
孟林沉聲道:
“隻怕這次聯誼會,將成為某些門派統一意誌的一個手段!”
“正是如此,不若直接把那個門派,滅去?”
喬宗岩想起夏侯年的頤指氣使神態,忿忿不平。
孟林呆在一旁,連忙打斷。
“喬師兄淡定,現在我感覺憑我們的實力還急不得,等等再說!”
郭銘昆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孟林三人散去。
孟林尚未走出大門,郭銘昆又道:
“孟林,真傳弟子別院邀鬥一事,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孟林想了幾息,拱手鄭重行禮道:
“邀鬥算不上,不過弟子認罰。”
郭銘昆歎口氣,長聲唏噓。
“好。那這個黑鍋就由你來背。真傳弟子孟林,不顧宗門法紀,肆意與上宗弟子鬥法,傷及師兄,影響惡劣,罰思悟崖麵壁一年!”
孟林頭也不抬,躬身拱手,溫聲接受。
“弟子知錯,願受懲罰。”
“爹!你這樣做,女兒不服!”
郭若溪嘟起嘴,鵝黃長裙擺動,晃著郭銘昆的手臂,為孟林求情。
喬宗岩老成持重,勸慰郭若溪道:
“郭師姐,掌門師尊這樣做,應是有深意的。你就別為孟師弟擔心了。”
郭銘昆輕哼一聲,長袖向後擺動。
“郭若溪,你不要胡來。宗岩,你大師兄不在,你去傳功閣稟告一聲,把孟林麵壁的事說清楚!”
“遵命!”喬宗岩朗聲回應,抬腿便走。
孟林疑惑道:
“掌門師尊,我這就是客氣一下!您老不再為徒兒著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