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見郭銘昆又欲發火,連忙道:
“師尊,你可以責罰於我,弟子掌管《仙門秘錄》,確實有失職之責。”
想了一下,他羞愧道:
“當時我喝醉酒了,那篇文章我沒有仔細看到,這才無意中點頭準許刊發,微損了師尊清譽。”
郭銘昆見孟林真誠道歉,又有黃真望的態度在此,他也不好真的狠罰孟林,便“嗯”地一聲,臉色有所緩和。
孟林打蛇隨棍上,唏噓道:
“不過,弟子也算壞心辦好事。想必此時,我蒼山派有情有義的仙門形象,已經立在了眾多仙修和世家心中。”
郭銘昆鼻中“哼”了一聲。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獎勵於你嘍?”
孟林連忙道:“不敢,弟子並無此意。但我敢確信,將來,肯定會有更多優秀弟子,前來我們蒼山派拜師學藝!”
“爹,孟師弟也不是故意讓許大嘴刊發那篇文章。我看就兩相比較,功過相抵吧?”
郭若溪快步走到郭銘昆身邊,搖著他的手臂,撒嬌晃動不休。
郭銘昆被女兒纏得受不住,本身就準備對孟林敲打一番罷了。
見有台階可下,便裝作不悅,哼了一聲,瞪著孟林。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弟子請掌門師尊,饒恕這次失誤行為。如有下次,弟子自認重罰!”
孟林哪還不懂借坡下驢的道理,忙正色拱手認錯!
郭銘昆臉色古井無波,把孟林扶起。
“好,那就暫且饒你一次!”
其後,師徒二人似乎都把郭若溪當成了空氣,互相謙讓到座位之上,談論孟林在本次鍛體境鼻竅突破後的體悟。
聽了良久之後,郭若溪撇了撇嘴,無聊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零食,自顧自地享受起來。
一個月後,真傳弟子別院,孟林、喬宗岩、許增壽三人商量著雜誌發行大計。
“喬師兄、大嘴,你們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