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如霜,寒氣如刀。
空靈學府府主府中,淳於憶鴻輕輕地敲了敲手中的鐵扇,來回踱著步子。
淳於銘恩、淳於念玉靜靜地站在旁邊。
“念玉,你對戴紗如何看?”淳於憶鴻停下腳步,看著念玉笑著道。
“自她進入學府之中,也有幾個月時間了,”念玉眉頭一皺,低聲說道:“可我們卻對她的來曆知之甚少,甚至是一無所知。”
“從她被追殺的情形來看,她應該不屬於任何一個宗族,”淳於銘恩看著大哥:“我相信她隻是一名散修。”
“可她與別的散修也太不一樣了,”念玉看著淳於銘恩,眼中滿是質疑。
“散修多有怪癖,從她特立獨行的情況來看,確實與有些散修相似,”淳於憶鴻看了一眼淳於憶鴻、念玉,接著說道:“然而,來此的散修或為出世、或為功法,總是有所求才來學府的,她所求為何?”
“依我看,她所求隻是功法,”念玉頓了一頓:“從不與其他人接觸,若說想要出世,卻從不與八大宗族接觸,更不要說主動走近了。”
“她所用的功法奇特、相當精妙,想來師承應該是一位隱士,”淳於憶鴻輕輕敲了兩下手中的鐵扇:“她日夜修習,卻對其他學子使用的功法莫不關心,倒也不像是為了功法而來。”
“如此說來,真有些想不明白了,”淳於銘恩喃喃道:“或許她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呢!”
“我總感覺她有些奇怪,尤其是她見到山娃哥的時候,”念玉低頭輕聲說道。
“山娃出自鳳凰部族,而戴紗身著衣物也有鳳凰部族的標誌,甚至其功法似乎都源自鳳凰部族,”淳於憶鴻笑笑:“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一些關係。”
“大哥,”淳於銘恩看著大哥,嘴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卻又沒有說出口。
“二弟,有話直說就行。”